他这才慢慢收手,目光微垂,胸口沉得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第一次真正明白,“不配”三个字是怎样的沉痛。
他以为时间能弥补。
他以为等待就能换回回应。
可今天她的演讲每一句都像利刃,一刀一刀割断他幻想中残存的可能。
“我曾失去一切,所以我更懂得珍惜。”
他说不出这句话。
因为他从没真正“失去过”——直到她从他世界里抽身离开,带走他的过去、他的骄傲、他的“唯一”。
那天晚上,论坛酒会在帝国酒店举行。
沈君泽没有收到正式邀请。
他站在酒会门口,手中捏着一张备用嘉宾卡,是他让助理从旁边渠道调来的。
门口灯火辉煌,保时捷、劳斯莱斯接踵而至。
李雪菲下车的那一刻,身边跟着的是雪菲科技欧洲区CTO,一位金发法国女性。
她笑得自信,举止得体,仿佛忘记了一切过往,已完全成为这场舞会的女主角。
沈君泽站在门边,没有靠近。
他忽然觉得,这场灯火,不属于他。
就像如今的她,也不再属于任何男人的定义、框架或标签。
他喃喃低语:
“我曾站在那么高的地方。”
“现在才知道,最远的距离不是你不在。”
“是你活得比从前更好,却再也不需要我。”
那一晚,他没走进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