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就是成就本身。”
他忽然笑了,笑到喉咙发哑,眼眶发酸。
她终于说出了他这些年一直没给她的尊重。
她曾经为爱委屈、为他哭泣,如今,却能在千人场合毫不颤抖地说出:
“我不需要他。”
这不是一句情绪话。
这是她成长到顶点后的宣告。
她真正,从他的世界里,彻底离开了。
凌晨三点半,沈君泽忽然觉得一阵头晕。
他站起身,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倒在沙发旁的地板上。
茶几上的水杯翻倒,冰水洒了一地,浸湿了他衬衫一侧。
他想撑起来,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几个小时后,清洁人员上楼发现他时,他已浑身冷汗、脸色苍白,意识模糊。
被送进急诊室时,医生一边做检查一边训斥:“连着几天高强度工作、睡眠剥夺,血糖电解质紊乱到这个程度,你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再晚两个小时,直接休克。”
沈君泽在病床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病房里没人,只有他身边放着一封打印好的资料袋——是沈氏董事会递来的代理签字授权文件。
他看着文件,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陌生。
一切都还在。
权力在,财富在,公司在。
可她——那个他想说“对不起”却已经来不及的她,不在了。
他掀开被子,拖着虚弱身体下床,来到落地窗前。
B市四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