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拉扯至极限的橡皮筋，忽然弹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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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她主动发了一条消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总部？】

他回得很快：

【今晚会。】

就四个字，像是例行通知，冷静得像秘书会议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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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菲盯着屏幕，盯了很久，指尖僵在键盘上，想问“你还记得我叫你阿泽吗？”、“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只在雪山动过一次心？”

可最终，她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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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出现在沈氏大厦的总裁办公室外。

秘书看到她，一愣：“李副总？沈总刚刚回来，他让所有人今晚不要打扰……”

“那我应该是‘可以打扰的例外’。”她笑了笑，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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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沈君泽抬头。

他没意外，只是将钢笔盖上，靠在椅背：“你怎么来了？”

“顺路。”

“……雪菲。”

她打断他：“你直接说，你是不是在回避？”

他没有说话。

她逼近一步：“我不是那种需要你时时刻刻回应情绪的人，但我希望你对我诚实。”

“你在雪山上那么靠近我、那么坚定地护我，现在却连多看我一眼都显得艰难……沈君泽，你这是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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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开口：

“我怕——我给你的是错觉。”

“我怕你以为，我能陪你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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