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雪山上阳光明亮。
木屋外的雪层还厚,寒风时而卷来,扫过屋檐落下几片未化的冰粒。
李雪菲醒得早,炉火还在,屋内尚存温意。
沈君泽坐在窗边换衣,背影挺直,线条分明。
他脱下湿透的毛衣,只剩一件贴身衬衣,袖口挽起,露出小臂的一截肌肉线条。
她无意中抬眸,却在他左臂内侧,看到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不是普通的划痕。
那是一道很深的、已经愈合多年的枪伤。
约莫十厘米长,痕迹凹陷,显得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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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菲呼吸一滞。
“你手上……怎么回事?”
沈君泽动作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那道伤,神情微不可察地收紧。
“你怎么突然盯着这个?”
“太明显了。”她走近一步,眼神紧紧落在那伤口上,“我不是外行,这是枪伤。”
“你怎么受的?”
沈君泽沉默几秒,才淡淡开口:“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没有退让,声音压低:“什么时候?”
他抬头看她,眼神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