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下,他的轮廓显得愈发冷峻,
“赵玲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马超挠了挠头,今天这场聚会的主要目的就是取经:
“她是学医的,整天对着病例和病患发呆。上次送她玫瑰,她非说‘过于具象的浪漫缺乏真实性......”
段洛突然笑出声,雪茄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碎成细小的星芒:
“带她去看行为艺术展,结束后去天台喝酒。”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记得提前在栏杆上缠满 LED 灯带,颜色调成她最喜欢的克莱因蓝。”
马超正要追问,牧琴推门而入。
她重新涂了酒红色口红,衬得眼尾的泪痣愈发勾人。
段洛起身接过她的披肩,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后颈:
“手续都办妥了?”
“嗯。”
牧琴靠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倦意,想起下午段梦雅的故意滋事,和刚刚洗手间的无理取闹。
她就觉得段洛很强大,不知道如何跟她的妹妹周旋的。
这些小事,她还不想让段洛费神,她神色间带着一抹疲惫。
于是转移思路道,
“新加坡那边的画廊已经安排好,下周就能开展。”
她突然转头看向马超,
“马经理要是有空,欢迎来捧场。”
马超慌忙点头,却在这时注意到段洛的手正隔着披肩轻轻按在牧琴的腰上。
这个动作自然得可怕,像是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他突然想起在云城市时,有次他和赵玲一起去医院看望赵婶,牧琴颈间还沾着未擦净的口红印。
“对了,”
牧琴突然直起身子,
“我想换个香水,你们觉得乌木沉香怎么样?”
她凑近段洛,发丝扫过他鼻尖,
“听说这种香调很适合......”
“适合在深夜点燃。”
段洛接口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就像现在。”
马超感觉喉咙发紧,猛地灌下一口威士忌。
辛辣的酒液烧进胃里,却浇不灭心底翻涌的好奇 —— 段洛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向来清冷的牧琴如此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