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莉拉皱起眉,"我一个人回去?把你和这个……疯子留在这里?"
"我看着他。他伤不了我。"德拉科说,"快去,莉拉,我在这里等你。"
"好……好吧。"莉拉半信半疑。"我去找斯内普。你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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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看着莉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那股支撑着他的强硬瞬间瓦解了。
他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干得漂亮,马尔福。你用你父亲教你的方式保护了她——撒谎,然后把她推开。」
「安全了。她至少暂时安全了……」
这个念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到在地上蠕动的老克劳奇身上。
当德拉科再次面向那个疯癫的老人时,他脸上的恐惧和脆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袍子上的灰尘,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生离死别般的恐慌,而只是一次不太愉快的社交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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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奇先生,"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傲慢,"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您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老克劳奇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你是谁……马尔福家的孩子……我认得你……"
"能被您记住,是我的荣幸。"德拉科说,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但我更好奇的是,您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以为您正在家里养病,毕竟,您的健康状况可是魔法部上下都关心的大事。"
"病……我没病……"老克劳奇的思绪似乎又陷入了混乱,"我儿子……我可怜的儿子……"
德拉科的眉毛挑了一下,"你儿子?据我所知,您唯一的儿子,十几年前就已经死在阿兹卡班了。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老克劳奇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依旧在地上挣扎着,嘴里重复着那些混乱的词句。
"……黑魔王……他变强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德拉科微微皱眉,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您是怎么从家里跑出来的?我以为,您‘病’得很重,需要在家里静养。"
他刻意加重了"病"这个词的读音,语气里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他当然‘病’得很重。"
阿拉斯托·穆迪从一棵巨大的橡树后走了出来。他的魔杖握在手中,那只蓝色的魔眼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的光,骨碌碌地转动着,审视着眼前的一切。
德拉科强迫自己的血液流回大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都关系到他全家人和莉拉的性命。
"我还以为你会处理得干净点,克劳奇。"
德拉科连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禁林里的冬夜,"让他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跑到这里来,差点毁了所有事。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