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纸洒进客栈房间时,萧墨衍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窗边。他背对着床榻,耳尖通红得几乎要滴血。
“躲那么远做什么?”宋锦婳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肩头红痕,“昨晚不是挺大胆的么?”
昨晚从山壁最后转移到附近的客栈。
还是他找的。
宋锦婳后面太累了,指使他办的。
萧墨衍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结结巴巴道:“我、我去给你打水!”说完逃也似地冲出房门。
宋锦婳笑着摇头,指尖轻抚锁骨处新浮现的黑色咒印。那阴毒咒术已完全转移到她体内,此刻正被五成功力压制着。她试着调动灵力,经脉却像被铁链锁住般刺痛。
虽然双修一次涨到了五成,可惜这五成现在全为了保她性命而全力在体内运转着,压制柳芊芊打到萧墨衍身上的咒语。
“果然被禁锢了……”她喃喃自语。
房门被轻轻叩响,萧墨衍端着铜盆进来,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水、水温刚好。”
宋锦婳故意慢条斯理地穿衣,欣赏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正要逗他,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
萧墨衍把铜盆放在桌子上,快步走到床边,捞起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转身来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只灰鸽落在窗棂上,他取下竹筒里的纸条,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