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事?”江伯兮两手一摊,不管不顾,一定要要迎娶冉凌雪,现实中的婚礼,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尽己所能,想要给她最好的,“只要丫头愿意,真想与她共享天下。”
“打住。”墨晷一把拍在江伯兮的后脑勺上问,“你忘了你是怎么发现江州府外的山匪有问题的了?”
“兵符。”江伯兮一惊,他被罗刹的事情一打扰,反倒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耽误了,“其实有些眉目了,应该和柳州有关,那也是血晶米流通地之一。”
“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切断血晶米的流通,儿女私情什么时候不能谈?”
“可……”
“可什么可,雪儿明天一醒来,这几日发生的事基本都会忘记,包括她和你之间的情意。”墨晷恨铁不成钢地又赏江伯兮一巴掌说,“老夫提醒你一句,姻缘有命莫强求,她与你无缘,早些跳出火坑才是正道。”
“不……”江伯兮执拗地看向里面,床上熟睡的人儿早已经占据他的心。
墨晷无奈的摇头离开,只留下江伯兮一人痴痴傻傻地守护。
翌日一早,冉凌雪只觉有些头疼,缓缓睁眼,扶着床边起身。
只是她人还没有清醒呢,江伯兮就冲上去抱着她,一口一个丫头叫着。
“你终于醒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记得这几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
“丫头,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
“你又变回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