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我还能听见她在哭呢?”
当第一个衙役崩溃,瘫软地摔在地上了,连连后退时,其余也接二连三的发狂,甚至抽出佩刀,或捅伤自己,或划伤别人,那场面岂是一个惨不忍睹就能囊括清楚的?
程磊是里面意志最坚定的,前一秒他还把这个疯子打倒在地,看看另一个疯子的伤势,下一秒,他对着圆月长吼一声,夺过自己身边疯子手中凶器,一把囊进对方的身体,再毫不留情地抽出来,鲜红的血液喷了一脸。
“杀……”程磊像嗜血的凶兽,抡着手中佩刀,仿佛只有杀光眼前的人,才能让他获得痛快。
苏景行和王禹哲哪里见过这场面,连滚带爬地争先去找江伯兮出来处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江伯兮从抱上冉凌雪的那一刻,意外就发生了。
“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你今晚好美?”一向觉得自己意志力顽强的江伯兮,今晚的情欲像洪水猛兽般将他所有的理智冲击的溃不成军。
他一遍遍亲吻着冉凌雪的红唇,虽然下意识觉得不可以,可是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靠近,他的舌头侵占着冉凌雪的口腔,脸上浮现出一丝享受。
而冉凌雪更加昏沉,她只看见自己又被江伯兮丢到床上,然后双眼猩红地撕扯自己的衣服,不过他好像不止要扯掉自己的衣服,他好像还要撕碎自己。
“不要,求你……”冉凌雪带着哭腔,委屈不甘的声音刺穿江伯兮的耳膜,他这才恢复一些理智,停下自己手上粗鲁的动作。
低头一看,冉凌雪的衣服滑落,露出白皙香软的圆肩。
江伯兮的手指在上面摩挲,拉回来的理智差一点又被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