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沈砚舟也不知道自己抽的什么风,回身一见冉凌雪从厢房里面出来,就冲了进去,有种妻子出轨,丈夫前来捉奸的既视感。
“唉,你房中怎么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了?”
“沈大哥,你要不要听一下你在说什么,我房间当然只有我一个人了。”冉凌雪轻笑一句,就要去吃早饭,她听说三春楼的蟹黄包不错,原来在家乡从未吃过,可馋这口呢。
“不对呀,明明……”
“明明什么?”冉凌雪回身多问了一句。沈砚舟却挠挠脑袋,不肯多说下去。
——难不成他看见江伯兮和陆易进我房门了?
冉凌雪心头一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嗐,看到就看到呗,又没什么事,我和沈砚舟也没什么关系,怕甚?
——怕甚,你说怕甚?万一沈砚舟误会,毁你名声可咋整?
陆易听见冉凌雪的心声后,也在心里回复一句,不过他的心声却是没人能够听见的。
于是陆易闯进江伯兮的房间,将他从床上薅起来,在江伯兮发泄起床气之前大喊一声:“雪儿出事了。”
“什么?”江伯兮瞬间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