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鸡皮疙瘩能掉一地

“第七次了。”江伯兮斜倚廊柱,指尖摩挲着酒葫芦上的铜纹。他早看出丫头舞剑踉跄的关键原因:她的心太急了,动作越是凌厉,呼吸就越发滞涩,像被无形丝线捆住手脚的木偶。

冉凌雪猛地旋身,试图用“揽月回风”掩盖破绽。剑光泼洒如银瀑,却在收势时骤然凝滞——右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她咬紧牙关没吭声,喉间却泛起铁锈味。这具身体就像被虫蛀空的古琴,每次运劲都扯出千疮百孔的颤音。

“够了。”江伯兮突然闪至她背后。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腕脉,内力如熔岩般灌入经络。冉凌雪浑身一颤,听见他在耳畔低笑:“丫头,你这是在用剑还是自残?”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她握剑的虎口,强行掰开她痉挛的指节:“握剑不是掐王禹哲的脖子。”他另只手箍住她腰身,带着她踏出半步,“噬骨的疼,得学会借给剑——就像毒蛇把毒液藏进獠牙。”

冉凌雪被迫跟着他起势。江伯兮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她的脊背,剑锋却在他引导下诡异地轻盈起来。当“惊鸿式”最后一划刺穿暮色时,她惊觉自己竟未咳血。

“看清楚了?”江伯兮突然撤力,任由冉凌雪脱力后仰。她跌进他臂弯时,瞥见他脖颈间一道如同蜈蚣爬行的伤口。

“你受伤了?”冉凌雪眼底浮现一丝心疼,“何时……”

“没事,剿匪时,和山匪手中的刀磕了一下。”江伯兮揉着冉凌雪的脑袋,就这样将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敷衍过去,“来我们继续。”

说着,江伯兮复而抓上冉凌雪的手,摆好第一招“鹤颈回眸”。

就在这时,檐角铜铃忽地乱响。

江伯兮瞳孔骤缩,揽着冉凌雪翻滚避开,三枚袖箭钉入他们方才站立处。

“教得挺投入啊,夜王殿下。”墙头传来陆易戏谑的笑声,“小爷倒是不知道她偏生选择练剑是何用意?”

“关你何事?”冉凌雪脸上浮现几分愠怒地神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