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尝尝这个。“墨晷枯指叩响盛着鹄掌的定窑瓷盏,“此物专治魂不附体。“
冉凌雪咬下半透明蹄筋。
“食髓知味罢。“墨晷喉头滚出铁锈笑音
“墨晷先生。”
陆易此刻的状态就是张狂的小透明。
(陆易:雪儿你看看我,我是你最喜爱的陆大哥呀!)
(冉凌雪:呸,你抹过我脖子。)
(陆易:墨晷先生您老看看我,我肚子也饿,您老和我师傅不是好友吗?)
(墨晷:好友的徒儿哪有亲徒儿重要,一边待着去,又不是没手没脚的废人,还叫老夫喂你不成,老夫捅烂你的嗓子眼。)
(陆易:独自悲愤,化食物为力量。)
(墨晷:臭小子少吃点,那是老夫徒儿的。)
(陆易:哼,你俩不讲武德,你俩过河拆桥。)
墨晷瞪了一眼陆易,那意思仿佛是说,要不老夫咋收她为徒呢!
“唔,师傅,我吃饱了。”冉凌雪满意地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心想:
——吃这么多,直接睡会不会长肉肉呀!
“不会不会,乖徒儿最好看了。”墨晷笑眯眯的,想让自己看起来慈祥一点儿。
——嘿嘿,这个鬼老头话说的还挺中听的吗!
冉凌雪虽然知道墨晷一定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可还是有胆量肆无忌惮,也许这就是被师傅偏爱的感觉吧。
“墨晷先生,您老真的就不能给晚辈说一点江州府的情况吗?”陆易在冉凌雪离开后,又请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