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再不问案,我可就去陪丫头了。”江伯兮又提起冉凌雪,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温柔。
“东海明珠的事儿,等案子完了再定。”苏景行强压着火,又训了苏安几句。苏安能不能保住自己,就看他造化了。
就在苏安闹的时候,苏景行瞅见江伯兮扇面上的三条朱砂锦鲤。这扇面看着普通,可这锦鲤竟然会动。苏景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传闻这扇子是南辰国九皇子夜王独有的。而且之前就听闻夜王行事风格独特,跟江伯兮倒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他真是夜王?要是这样,就算他杀了人,恐怕也不好定罪。
“啪……”苏景行大喊“肃静”,开始问案:“江伯兮,有人告你杀了三名乞丐、一个奶娘,还有烟柳巷的馆人,你认不认?”
“那乞丐当街调戏良家女子,不该杀?”江伯兮眼里冒火,“还有那奶娘,敢贪图我给丫头的东海明珠,我能饶她?”
“肖春桃的死跟我没关系,我不认。”
堂外瞬间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
“怎么可能,江伯兮那大恶人,还会救人?”
“他还好意思问别人该不该死,他自己才最该死!”
……
“肃静!”苏景行又拍惊堂木,“江伯兮,前两件事本官查过,是如你所说。但你没执法权,凭什么杀人?”
“对,凭啥?”堂外看客跟着起哄。
“土匪还讲啥公理正义,不害人就不错了!”
“杀了他!”
也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有人就把臭鸡蛋、烂菜叶子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