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兮戴着枷锁,在床边守了整整一夜。
苏景行则满心担忧与悔恨,远远地坐着,目光在冉凌雪和江伯兮身上来回打量。昨晚,江伯兮面具掉落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面前这人绝非他们所认为的土匪头子。
至于陆易,自从下山后,便没了踪影,无人知晓他去了哪里。
“江先生,得罪了。毕竟陆兄不在,这枷锁得等你见过乞丐和肖春桃的尸体,本官判完案子,再做处置。”苏景行走上前,施了一礼,随后招手让苏安带着李清溪进来。
“随便。”江伯兮眼睛始终盯着床上的冉凌雪,对周围其他人完全视若无睹。
李清溪刚靠近冉凌雪,江伯兮瞬间发力挣脱枷锁,破碎的木屑“嗖”地划过李清溪的老脸,在他脸上的褶皱处添了一道红痕。
苏景行这下算是明白了,江伯兮根本没把这枷锁当回事,这玩意儿确实奈何不了人家。
——说不定江伯兮愿意来县衙,全是看在雪儿的面子上。
“江先生,这是本官请来给雪儿姑娘看病的大夫,他没有恶意。”苏景行赶忙挡在李清溪身前,生怕江伯兮下一秒就把大夫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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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伯兮默默从袖中取出一根白色丝线,冷冷问道:“会悬丝诊脉吗?”
苏景行回头示意李清溪回答。李清溪不屑地冷哼一声:“这不准。”
江伯兮皱了皱眉,心里惦记着冉凌雪的病情,不想多费口舌,又从袖中掏出白色袖帕,轻轻敷在冉凌雪皓腕上,说:“过来吧。”
“这样不准。”
李清溪话刚出口,江伯兮一道冰冷的眼神射过去,仿佛要把他千刀万剐。
“宫中太医给娘娘看病,不就用悬丝诊脉或者隔着方帕,你说不准,只能证明你医术不行。”
“老夫自然比不上宫中御医,既然有人信不过老夫,那我另请高明便是。”李清溪气呼呼地冷哼一声,甩袖就走。
江伯兮不再理会,迅速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拔掉红塞子,在冉凌雪鼻下晃了晃,又倏地收回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