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姑奶奶差点就失身了,还好江伯兮……
陆易的脑袋“嗡”的一声,以至于冉凌雪后面的心声都没听清。
紧接着只见原本站在堂下的陆易,如一阵风般,冲到扈单仁身旁,“啪”的一个大耳光,将扈单仁掀翻在地。
“扈单仁,你难道就没安排轿夫,对雪儿做些不该做的?”陆易双目喷火。
“陆爷,我冤枉,我真没有,这个我敢和他们四人当面对质。”扈单仁不知陆易抽的哪门子疯,他只想取冉凌雪的性命,再不济也就是苏景行查到他时,有个人质而已,从未想过坏人家姑娘的清白。
可在公堂之上,这种难以查证的罪项自然是能少则少,那四名轿夫一来,跪在地上,又将想戴罪立功的话讲了一遍,接着纷纷指认扈单仁曾下令,让他们在晚间玷污冉凌雪的清白,若不是江伯兮相救,那四人恐怕就得手了。
“啊……”
只听公堂之上惨叫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陆易绝对公平地拆了四人一人一根股骨。
“陆先生息怒。”苏景行低声制止,他本希望在自己问不清案子时,陆易能言语威慑一下,谁知陆易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