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虽是刚才欲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但留下的东西多少有些用处,弃之可惜,倒不如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收拾完这些,穆枫的目光落在那具被烧成焦炭的血尸上。这血尸虽是邪物,但其能被血煞魔君当作战力,身上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血尸的残骸,焦黑的皮肉应声脱落,露出里面同样被烧黑的骨骼。
穆枫蹲下身仔细翻看,忽然发现血尸焦黑的腰间,竟挂着一口巴掌大小的古朴小钟。
那钟通体乌黑,像是用某种罕见的玄铁铸造而成,钟身上刻着几道模糊的云纹,纹路里还残留着未被烧尽的血污,看着不像凡俗之物。
“这东西倒是有点意思。” 穆枫心中一动,伸手将小钟解了下来,钟体入手沉凝,带着一股沁骨的冰凉,与周围灼热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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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晃了晃,钟内并未发出声响,倒像是实心的,便也一并收入了储物手镯。
随后,他走到那口漆黑的棺材旁。棺材板还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层暗红色的污迹,散发着淡淡的腐朽气息。
穆枫探头往里看了看,目光在棺材底部扫过,忽然发现角落的阴影里,竟卷着一卷泛黄的功法卷轴。
伸手将卷轴取了出来,卷轴入手粗糙,边缘已经磨损,像是存放了许多年头。穆枫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只见上面用古篆写着 “血炼诀” 三个大字,笔力苍劲有力,透着一股阴森诡谲的气息,仿佛字里行间都萦绕着血煞之气。
穆枫心中顿时一喜,这卷轴显然是血煞魔君遗留下的,能被他如此珍藏在棺材里,必然不是凡品。
但紧接着,他又皱起了眉头,心中生出疑问:这《血炼诀》难道就是血神教的镇教神功《血神经》?
他回想起刚才血煞魔君所施展的血炼刀、催血掌等功夫,招式路数阴狠霸道,与血神教的人极为相似。
但其威力和凝练程度,却似乎更胜一筹,带着一种久经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穆枫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自己曾经在一次江湖集会中,远远见过当代血神教教主出手。
那位教主虽已是先天修为,可招式的精妙与霸道程度,远远不及这位血煞魔君。
尤其是血煞之气的运用,血神教教主的功法更显驳杂,而血煞魔君的招式却凝练纯粹,显然是将血道功法修炼到了极致。
若不是血煞魔君刚夺舍不久,灵魂与肉体未能完全契合,实力大打折扣,恐怕今天自己很难活着站在这里。
“看来这血煞魔君的来历,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穆枫将《血炼诀》小心翼翼地卷好,收入手镯的暗格中,心中对这位逃走的老魔头,更多了几分深深的警惕。
稍后,穆枫在洞内四处打量,寻了一处相对干燥的角落,那里石壁平整,远离燃烧的火堆又能感受到一丝暖意。
盘膝坐下,双手交叠于腹前,闭上双眼,缓缓沉入运功疗伤的状态。
体内真气按照先天功的法门缓缓流转,如同涓涓细流般滋养着疲惫的经脉,将激战中造成的细微损伤一点点修复。
半日后,当第一缕透过通道缝隙渗入的微光落在石壁上时,穆枫终于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
内视丹田,只见真元已恢复得七七八八,虽未达巅峰,却也足以应对突发状况。这时,他才想起桑宝剑储物袋中的古籍,伸手从手镯中取出那三本线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