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影如火龙摆尾,带着焚天灭地的气势横扫而出,枪尖的火焰骤然暴涨,瞬间将洞穴角落里堆积的枯草、朽木与藤蔓等植被点燃。
“噼啪 ——” 燃烧声在石室中急促地回荡,火焰越烧越旺,映得石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火焰升腾间,四周弥漫的血雾被高温灼烧得 “滋滋” 作响,如同滚油遇水般剧烈翻腾,最终直接化作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消散在空气中。
原本阴森冰冷的石室,竟被这熊熊火光映照得一片通红,暖意驱散了部分寒意,却也让局势愈发紧张。
血煞魔君面色愈发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满是惊疑。他死死盯着龙牙枪上跳跃的火焰,以及那套凌厉霸道的枪法,沙哑着嗓子质问道:“这枪法…… 绝非花间派那等柔弱武学!倒像是炎煞宗的独门绝技‘焚焰枪’可惜你没练到家,否者本座定然接不了几招,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炎煞宗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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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血炼刀本就属阴寒血煞之气,此刻遇上烈焰枪的至阳之火,如同冰雪遇骄阳,竟隐隐被克制,刀身的血气流转都变得滞涩起来,原本赤红的刀身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而血煞魔君赖以成名的化血掌,与穆枫偶尔切换的流云掌激烈抨击时,掌风碰撞处真气乱流四溢,形成一个个小型的能量旋涡,竟是斗了个不分上下,谁也占不到便宜。
穆枫一枪逼退血煞魔君数步,趁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抽空瞥了对方一眼。
没有答话只是在心里细细品味着对方的言语,这‘焚焰枪’应该事烈焰枪的进阶版吧,只是自己还未有幸习得,等有机会一定要去找洛远山那老小子处把这份功法拿过来才好。
场上形势逆转后只见血煞魔君的面部表情变得极为精彩,眉头紧锁,嘴角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显然是被自己层出不穷的手段打乱了阵脚,心中已然起了疑心与忌惮。
穆枫心中冷笑,暗忖这血煞魔君不过是外强中干,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指尖紧扣龙牙枪的枪杆,枪身因灌注了真气而微微震颤,随时准备迎接对方更猛烈的反扑。
实则他心底早已拉起最高警报 —— 这老魔头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能在祭坛中蛰伏至今,鬼知道还藏着什么阴毒后手,稍有不慎便可能栽在这里。
果不其然,二人枪来刀往,已交手上百回合。龙牙枪的烈焰与血炼刀的血气在石室中碰撞出漫天光影,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攻防网,地面的青黑石被气劲刮出一道道深深的刻痕。
就在这时,血煞魔君猛地一声尖啸,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血,震得石室顶部的钟乳石都簌簌落石。
周身的血气再次暴涨,原本稀薄的血雾瞬间变得浓郁如墨,几乎凝成实质的血绸,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只露出一双泛着猩红的眼睛。
左手猛地一招,五指成爪状虚空一抓。祭坛正中央的地面突然发出 “咔嚓 ——” 的脆响,一块丈许见方的青黑色岩石如同被无形巨力托举着,缓缓向上升起,露出底下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
棺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血色纹路,纹路中似乎有血液在缓缓流动,散发着一股尘封已久的腐朽气息。
“吱呀 ——”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沉重的棺材板竟自动向上掀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紧接着,一具尸体从棺材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尸体浑身干瘪如柴,皮肤呈现出死灰色,紧紧贴在骨头上,仿佛一张劣质的人皮。
四肢关节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如同未干的血液,滴落地面时发出 “嘀嗒” 声,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清晰。
最令人作呕的是它身上散发出的血污之气,混杂着尸臭与血腥,闻之几欲作呕。
穆枫瞳孔骤缩,凝神感应片刻,心中顿时暗道不妙 —— 这具血尸散发出的真气波动,竟有着化劲初期的实力!
虽这血尸的实力在化劲武者中不算顶尖,可瞧它那暴露在外的森白骨架,以及僵硬如铁的躯体。
显然防御力极强,寻常刀剑怕是难以伤及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