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
暗红色墨痕如烧红的烙铁般印在皮肤上,蓝文汉的神魂仿佛被投入滚烫的油锅。
他浑身猛地一震,脊梁骨如被重锤击中般剧烈颤抖,原本挺直的腰背瞬间弓起,又被他硬生生压平。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暴起,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游走,紧咬的牙关发出 “咯咯” 脆响,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这神魂之痛远比断骨剜肉更可怖 ——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七窍钻进脑海,又像是被万千蚁虫啃噬灵魂,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撕裂般的剧痛。
蓝文汉的指节死死抠住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在白玉地面划出五道深深的刻痕。
穆枫眉头紧锁如刀刻,眼神却稳如磐石。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蓝文汉的神魂在疯狂挣扎,那股苍老的精神力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自己的笔尖,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他屏气凝神,手腕稳如泰山,笔尖在额头上疾走,时而顿挫如裂石,时而轻转如流泉,每一笔都精准地落在神魂光晕的节点上。
短短三分钟,在旁人眼中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大厅里只剩下蓝文汉压抑的喘息声、牙齿摩擦声,以及笔尖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
蓝海婷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扰了这场决定家族命运的仪式。
当最后一笔落下,那道暗红色的铭文突然亮起,在蓝文汉额头勾勒出繁复如星图的纹路。
紧接着,一道璀璨的金光猛地爆发开来,如旭日初升般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连梁柱上雕刻的龙凤都仿佛活了过来,在金光中舒展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