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门掌门清幽子手持紫木拂尘,鹤发童颜的脸上满是忧色;八卦门掌门葛忠飞则是标志性的红脸膛,粗布短打裹着结实的身板,腰间别着对黄铜八卦镜,走起路来哐当作响。
左不悔大步流星走到主位旁,一撩披风坐下,椅脚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师太召集各派议事,老夫身为天刀门长老,岂能坐视不理?”
他拇指摩挲着刀柄,目光如刀刮过穆枫,“倒是你这小子,三月前突然失联,原来是去给魔道当‘座上宾’了?”
冷如月在穆枫身侧的梨花木椅坐下,衣袂扫过椅面时带起一阵淡淡的兰花香。她侧过脸,声音压得极低:“魔道诡谲,说话留三分余地。”
清幽子轻拂尘尾,叹息声在大殿里回荡:“前几日接到消息,西域三十六洞突然封山,怕是与天魔门脱不了干系。”
“封山?我看是做缩头乌龟!” 葛忠飞猛地一拍桌子,粗声粗气地吼道,“待老子集齐八卦门弟子,直接荡平了他们的老巢!”
待众人重新落座,静宜师太再次向穆枫颔首示意。殿内檀香缭绕,在空气中织就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穆枫端起面前的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浅抿一口热茶,才缓缓开口:“诸位,晚辈前几月潜入魔道,所见所闻,实在是触目惊心。”
他的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杯壁上的水汽沾湿了指腹,声音也随之低沉下来:“天魔门的天魔牢笼,已于三月前在妖兽领地深处开启。当时晚辈恰好潜伏在魔道化劲宗师夜枭麾下,亲眼见天魔门左护法从那口漆黑的棺材里飞出,周身裹着浓郁的黑气,就那样以秘术夺舍了合欢派白媚娘的肉身 ——”
“夺舍?!” 葛忠飞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