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站在对面的穆枫，对方虽也气息微乱，额角沁出细汗，嘴角却噙着一丝平静，显然仍有余力。

“老夫…… 认输了。” 聂云飞的声音染上几分苍老的沙哑，眼神复杂地扫过满地狼藉 ——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栽在一个暗劲中期的小辈手里。

穆枫缓缓收势，龙爪手散去的瞬间，掌心已一片潮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刚才那番周旋看似轻松，实则每一次折转都耗尽心神，若非宇文楷受限于这具肉身的承载极限，胜负尚未可知。

练功房内的温度缓缓回落，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焦糊的味道。

墙壁上的焦痕与满地碎石静静躺着，无声见证着这场惊心动魄的交锋。

练功房内的灼热气浪尚未完全散去，墙壁焦痕处还冒着丝丝青烟。

穆枫看着宇文楷苍白如纸的脸色，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忽然抬手按在左手腕的储物手镯上。

那手镯是由千年铁木心打造，表面布满细密的符文，随着他灵力催动，两道莹润的微光从镯中飞出，稳稳落在掌心。

左手托着的小玉瓶里，装着圆润的褐色药丸，药香混着淡淡的檀香，虽不浓郁却异常清透；右手的玉瓶则盛着青灰色粉末，封口处贴着的 “养气散” 标签边角已有些磨损，显然是常用之物。

“自己配的补气丸和养气散，多少能回点力。” 穆枫将两个玉瓶轻轻推过玄铁桌面，瓶底与地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宇文楷斜睨着玉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皱纹堆里的眼神满是嫌弃：“这种货色也拿得出手？老夫当年炼的丹药，随便一粒都能让你这小娃娃突破三个境界。”

话虽如此，他枯瘦的手指却比谁都快，一把抓过玉瓶塞进怀里，拔开塞子便将三粒补气丸倒入口中。

丹药刚触舌尖，他又抖出半瓶养气散倒在掌心，借着残余的真气轻轻一吸，青灰色粉末便化作缕缕青烟钻入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