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要后仰躲避,却被枪身裹挟的炽热气劲牢牢锁在原地,连眨眼都变得艰难。
他眼睁睁看着赤金色的枪尖带着破灭一切的威势,“噗” 的一声从自己眉心刺入,滚烫的烈焰顺着枪身涌入,在他颅腔内炸开一片火海。
“噗嗤!”
枪尖裹挟着焦黑的碎骨与脑浆穿出后脑时,还拖着一串火星。赤色火光从独眼龙的七窍中窜出,像是在燃烧他最后的生机。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独眼中残留的惊惧凝固成永恒的石像,随即像截被劈断的枯木般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震颤,连抽搐都未曾有过便没了声息。
从穆枫出枪到独眼龙毙命,不过三息功夫。
贾亦真的拳头僵在距穆枫面门三尺处,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浑身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像是被狂风扑灭的烛火。
他看着那杆还在冒烟的龙牙枪 —— 枪尖的赤炎正舔舐着残留在上面的脑浆,发出 “滋滋” 的声响 —— 又看看地上那具七窍冒烟的尸体,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二十息的承诺犹在耳畔回响,可短短三息,那个能与钢牙硬撼三十招的独眼龙,已变成了一具冒着焦糊味的尸体。
独眼龙的尸体尚未冷却,贾亦真已如暴怒的黑熊般扑来。他浑身金钟罩金光炽烈,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直捣穆枫面门:“混蛋!拿命来!”
穆枫侧身避开拳锋,龙牙枪顺势横扫。赤色枪影带着灼热气浪抽在贾亦真肩头,却只听得 “铛” 的一声脆响,金光荡漾间,竟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哈哈哈!你的枪再利,能破开我的金钟罩吗?” 贾亦真狂笑不止,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生生承受了穆枫接踵而至的七枪。
枪尖与金光碰撞,发出 “乒乒乓乓” 的密集脆响,宛如雨打芭蕉。虽然无法攻破防御,那股蛮横的冲击力却让贾亦真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半尺深的脚印,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 这是震荡内腑的征兆。
更让他心惊的是,龙牙枪上的赤炎顺着金光缝隙钻入,在他脖颈、手腕等防御薄弱处灼出一片片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