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淡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死水,听不出半分情绪:“二位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助谁争夺圣女之位,皆与私情无关。事成之后,我唯一的要求,不过是花间派宗主的信物 —— 花间令罢了。”
陶红脸上那抹刻意堆起的媚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用冻水洗了脸,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硬生生垮了下来。
她重重地 “啧” 了一声,满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眼白翻得几乎要遮住瞳孔。
花间令啊,那可是花间派的命根子,是历代宗主传承的信物,别说她只是合欢派的一个候选人,就算是合欢派的长老,也未必有本事弄到这等宝物。这要求提的,简直是故意为难人!
柳如霜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猛地一紧。她垂在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随即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般,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旁的望月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探寻。
她当然清楚,“庄信” 和望月奴之间有着支脉与主脉的牵连,这份渊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次能请动 “庄信” 这尊大佛出手相助,本就全靠着望月奴在中间牵线搭桥,才有了如今的合作。
如今看来,要想让 “庄信” 彻底放下顾虑,真心实意地与自己合作,甚至在选拔中拼尽全力助自己拿下圣女之位,恐怕所有的希望都得落在望月奴身上了。毕竟,只有望月奴才能真正牵动 “庄信” 的心思。
感受到柳如霜投来的目光,望月奴几不可察地朝她轻轻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郑重,像是接下了千斤重担。她自然明白自己此刻的分量 —— 这场合作能否持续下去,柳如霜能否在圣女争夺战中占据优势,甚至花间派与合欢派未来的关系走向,或许都系于她一身。
包厢里一时陷入了沉寂,只有烛火在铜台里噼啪轻响,跳动的火苗将众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