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环抱在胸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嘴角噙着的那丝嘲讽如针般尖锐:“两位倒是消息灵通,这就候在这里了?”
语气里的疏离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彼此隔绝开来 —— 与之前合作时的默契相比,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被莫问天当枪使的憋屈感还在胸口翻腾,此刻看到这两个全程知情的 “同谋”,他连多余的寒暄都觉得多余。
望月奴似乎早料到他会是这副模样,抬手缓缓掀开黑袍兜帽,露出那张素净却藏着狡黠的脸。她眼尾微微上挑,看向穆枫时带着几分了然,从袖中取出一本蓝皮线装古籍。
那封面上用金字绣成的 “流云掌谱” 四个字,在林间透过枝叶洒下的微光中闪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是件珍品。
“庄信,此次让你受委屈了。这是花间派全套流云掌秘籍,权当是此次行动的报酬。”
穆枫的目光扫过那本掌谱,像是看到什么污秽之物般迅速移开视线,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莫首脉的东西,我哪敢拿?”
向前半步,语气里的讥讽更浓,“而且我还是有点质疑二位的诚意 —— 难道就不打算解释解释,这场从头到尾的算计?”
这话刚落,跟在望月奴身后的贾一明突然眼睛瞪得溜圆,像只闻到鱼腥的猫,脚步轻快地颠了过来。
他搓着双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庄信兄要是不稀罕,不如给我?我跟莫前辈也算是有几分交情……”
望月奴斜睨他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野狗:“凭你也配学流云掌?”
她手腕轻翻,那本掌谱便如长了眼睛般落回袖中,指尖捏着袖口的力道,透着半点都不会松口的决绝。
贾一明讨了个没趣,脸颊涨得通红,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