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有丈许大小的魔莲,此刻竟膨胀到三丈有余,漆黑的花瓣边缘燃起跳跃的血火,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
有个明劲后期的黑风寨喽啰见势不妙,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爆发的潜力冲出两丈远。就在他以为能逃出生天的刹那,脚下突然亮起新的阵纹,红光如锁链般缠上他的小腿,力道之大竟生生勒断了他的筋骨。
“咔嚓” 的骨裂声混着惨叫响起时,他体内的血气正以更快的速度被抽离,不过五息功夫,整个人就缩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眼眶里的眼球早已干瘪,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对着天空无声地哀嚎。
穆枫躲在枫树干后,指节深深掐进树皮里。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在阵纹中迅速枯萎,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渐渐微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塑筋期抵十人,明劲期抵五十人,那暗劲期呢?
他不敢深想,只觉得黄眉弥勒佛子掌心的血色光痕,比世间最毒的蛇信还要可怖。
“不好!” 独眼龙怒吼着挥刀劈向脚踝,鬼头刀却被阵纹弹开,火星四溅。
独眼龙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发现双脚已被阵纹黏住,如同陷在滚烫的泥沼里,每一次挣扎都让脚踝处的皮肤传来焦糊味。
暗劲后期的气劲在体内疯狂冲撞,顺着奇经八脉涌向四肢百骸,却在接近皮肤时突然滞涩 —— 经脉像被无数细针穿刺,每一寸血肉都在灼痛中抽搐。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气顺着阵纹往上爬,化作五十道粗壮的红丝融入血莲,连鬓角的黑发都在瞬间变得灰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挥刀斩断自己的双腿,可手臂抬到半空就已脱力,鬼头刀 “哐当” 落地,在阵纹上弹了两下,竟被红光蚀出几个细密的孔洞。
更可怕的是明劲期武者的下场。穆枫躲在枫树干后,指节深深掐进树皮,连掌心被木刺扎破都浑然不觉。他亲眼看到花间派的翁新奎发出痛苦的咆哮,三角眼在红光中瞪得滚圆,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