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将垂到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腰间的玉佩随着动作叮咚作响:“庄兄倒是谨慎得很,难怪能在江湖上混这么久。”
她往前凑了凑,身上的脂粉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飘过来:“不过你有所不知,这‘魔莲天舞轮’最是霸道,主持阵法时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将元神与阵眼的血髓莲花相勾连。整个过程至少要两个时辰,期间别说动手御敌,就是分神想别的事,都会引发阵法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望月奴的指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圈住阵眼外围的八个小点:“黄眉佛子绝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真正要对付的,是守在外围的魔莲姥姥和她手下的八大护法。”
她的声音沉了沉,“那老虔婆是暗劲巅峰的修为,一手‘腐骨掌’练了三十年,中者骨头发黑,七日之内必烂成一滩脓水,阴毒得很。”
“至于剩下的八大护法,” 她轻蔑地笑了笑,指尖在那八个小点上碾了碾,“多在暗劲初期徘徊,也就老三和老五能看,其余的倒不足为惧。”
穆枫听到这里,心头的疑云更重。望月奴把对方的实力说得这么清楚,连魔莲姥姥的掌法特性都了如指掌,这女人到底藏了多少底牌?他不动声色地往矿洞深处瞥了眼,那里的阴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谁知道会不会藏着她的后手。
“而且……” 望月奴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据我所知,除了我们,至少还有两股势力也盯上了血髓莲花。一股是黑风寨的悍匪,领头的‘独眼龙’据说已摸到暗劲巅峰的门槛;另一股来历不明,只知道他们在就收到风声背后还有其余魔道十宗的影子,内中高手个个身手不凡,都是暗劲修为。”
翁新奎突然插了句:“这么说,到时候四家要在阵外乱战?”
“正是。” 望月奴收起地图,拍了拍手上的灰,“到时候乱成一锅粥,谁能抢到血髓莲花全凭本事。咱们既是合作,也是对手 —— 火中取栗的事,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
穆枫的心沉了沉。四家乱战?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