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闪电血痂突然滚烫如烙铁,那灼痛与夜枭后颈焦黑疤痕产生的共鸣愈发强烈,仿佛两个遥远的信号在黑暗中彼此呼应。
穆枫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颤抖着摸出三枚静心丹。丹药入口即化,冰凉的丹气裹挟着狂暴真气,如同一把利剑,强行劈开堵塞的经络。
时间在剧痛与挣扎中缓缓流逝,当黎明第一缕光如利剑般穿透窗纸,穆枫抬眼望向铜镜。
镜中人眼尾布满血丝,眼下乌青一片,活脱脱是一副精疲力竭、濒临崩溃的模样。
但没人知道,在这疲惫表象之下,他的实力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突然,铜镜里的人影动了。穆枫左脚尖重重点地,青砖表面瞬间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半寸深的脚印清晰可见。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室内穿梭,速度之快,带起的劲风竟将桌上的烛火尽数扑灭。
然而,就在这身法展现出惊人威力的刹那,穆枫猛地收势,故意踉跄着撞向桌案。
“咚!”
桌案剧烈晃动,茶盏跌落摔得粉碎。穆枫大口喘着粗气,让紊乱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恶战。
他擦掉嘴角溢出的血沫,那血沫中还带着静心丹未化尽的淡蓝色药渣。
指尖划过窗台上的闪电印记,昨夜夜枭拍肩时那缕带着试探意味的真气,此刻又清晰地在他经脉中重现。
“夜枭那厮...” 穆枫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冷笑一声。他运转功法,将《迅雷步》那地级初阶的强大气息,一点点压制、收敛,最终完美地伪装成玄阶武技的水准。
窗外,雾气渐起,笼罩着整个城镇,而穆枫知道,在这迷雾之下,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较量,正等待着他。
狩猎营地的雾气像掺了铅,沉甸甸压在城楼上的兽骨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