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观想图内袁泰的招式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 右腿膝盖以诡异角度扭曲,显然早已骨折,却仍凭借魔兵加持的蛮力步步紧逼。
每一次挥锤都让地面的魔煞气如沸水翻涌,在坑洞边缘凝成张牙舞爪的鬼影。
穆枫施展 "逍遥步" 在桃林间穿梭,靴底掠过的草叶瞬间枯黄。
他算准袁泰挥锤的间隙猛然拧身,大锤擦着后背砸进土中,震得整片桃林都在颤栗。
趁对方拔锤的刹那,穆枫扬手射出三枚淬毒铜钱,铜钱旋转着钉向袁泰手腕脉门,却在接触锤身符文的瞬间爆出火星,竟被震成细沙般的碎屑,毒粉还未散开就被魔煞气吞噬。
"该死的魔兵认主!" 穆枫低骂着向后急退,钛合金组合枪在掌心旋出枪花,却迟迟未敢真正交锋 —— 袁泰体内的魔煞气已与大锤形成共鸣,寻常兵器根本无法伤及本体。
他看准桃林最茂密的方向猛地扎入,衣摆被袁泰扫来的锤风擦出破洞,却终究拉开了距离。
身后传来大锤砸断桃树的轰鸣,夹杂着袁泰非人的咆哮,渐渐被层层叠叠的花枝隔绝。
穆枫扶着棵淌着黑汁的桃树喘息,却听见更深处传来女子的轻笑。
那笑声像蛛丝般缠绕耳畔,甜腻中透着刺骨寒意,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拨开枝叶,引诱他走向桃林最中心的黑暗。
而脚下的魔煞气正顺着草根蔓延,在他身后织成一张逐渐收紧的墨色大网。
穆枫拨开缠满倒刺的藤蔓,那阵若有似无的女子笑声突然变得清晰可闻,仿佛有人附在耳边呵气。
前方的花丛陡然茂密起来,粉白花瓣层层叠叠,织成一道半透明的帘幕,而帘幕之后,严香玉正静立在一丛罕见的黑蕊桃花中央。
她往日里绾发的碧玉簪已换成一支惨白的骨制发钗,钗头还嵌着半颗浑浊的眼珠状珠子,藕荷色罗裙上爬满暗紫色的魔纹,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蛇在布料下蜿蜒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