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枫则感到腰间吊坠发烫,鸢尾花纹路顺着手臂蔓延,与戚明炎的青岚劲气缠绕成螺旋状。
"目前我们算得上是站在同一战线上。" 穆枫忽然笑了,指尖拂过令牌边缘的齿痕,"我需要能硬抗极恶道的帮手,你需要重整旗鼓的资本。"
他望向破洞外渐暗的天色,远处传来极恶道特有的金属哨声,"至于未来... 至少别让我背后挨刀。"
戚明炎低头看着手背上的青龙虚影,又看看穆枫腕间流动的鸢尾光纹。
当他伸出手掌时,青岚劲气与鸢尾光丝在两人之间爆成璀璨的花火,将那枚青铜令牌映得通明。
此刻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唯有令牌上的符文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仿佛预示着两个不同门派的武者,即将在这危机四伏的地下世界,掀起新的风暴。
戚明炎垂眸盯着地面斑驳的光影,喉结滚动了两下。方才那场电光火石的交锋还历历在目,穆枫掌心流转的符文光芒仿佛仍在眼前跳动。
他攥紧又松开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最终不得不承认,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显得徒劳。
当穆枫修长的手指稳稳扣住令牌的瞬间,他只觉后槽牙发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块承载无数秘密的青铜令牌落入对方囊中。
穆枫倚着墙角半人高的擂台柱子,黑曜石般的瞳孔将戚明炎紧绷的肩膀、微颤的睫毛都收入眼底。
慢条斯理地用袖口擦拭令牌表面的灰尘,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溶洞里格外清晰。直到戚明炎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才漫不经心地转过脸,尾音带着似有若无的压迫感:“说说吧,为什么非这块令牌不可?”
戚明炎的后背重重靠在潮湿的墙壁上,青苔沾湿了他玄色的衣襟。他盯着房顶的灯光,喉间发出一声闷响:“可不可以不说?” 这话出口时,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