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涂立山的右眉挑出个微妙的角度，右手下意识按在手册封面上，"比如二位遭遇的追杀，是涉及到...?" 他的话语在喉间打了个旋，目光如鹰隼般掠过穆枫袖口若隐若现的刀疤。

"假设追杀者是你们档案库里标注着红底黑纹的存在呢？" 穆枫端起茶杯时，茶面映出他瞳孔里冷冽的光。

这话让涂立山正在翻动手册的手指骤然僵住，指腹在 "禁忌名单" 那页的烫金标题上摩挲了三下才恢复常态。

"我们的风险评估系统会在接单前进行七重筛查，" 他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细雪茄却并不点燃，只在指间缓缓转动，"若真遇到超越能力范畴的委托..."

雪茄尾端的火星突然明灭了一下，"除全额退还佣金外，还会附赠黑檀木匣装的 VIP 卡 —— 那东西在地下拍卖场能换三箱陈年威士忌。"

穆枫瞥见韩暮雪放在膝头的手轻轻蜷起，便用指节在沙发扶手上敲出三短一长的节奏。韩暮雪立刻从鳄鱼皮手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我们要查崂山四鬼昨日接的委托的委托人信息。"

她将纸推过去时，涂立山看见纸上用隐形墨水绘着残缺的八卦图，在烛火下泛着幽蓝的光。

接待专员的雪茄终于从指间滑落，在地毯上烫出焦痕也浑然不觉。他盯着羊皮纸上的图案，喉结重重滚动："两位你们可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一般这种任务几乎不会有人接，而且荣耀会本着保护会员的准则一般都不会轻易给出此类消息"。

"那只是一般情况下的规矩，" 穆枫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斑驳的檀木桌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仿佛在敲击着某种无形的节拍，"江湖上的规矩从来都是人定的。何况在这个圈子里，万事万物都有它的价码。如果这件事真的完全没得商量，涂先生您也不会特意提起这茬了吧？"

微微前倾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芒，像是一只敏锐的猎豹，时刻捕捉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