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哭面使者的剑穗化作万千银丝飞射而来,林动却不闪不避,铁尺挽出螺旋劲气,将银丝绞成碎片的同时,欺身贴近对手左侧。
“破!” 林动暴喝一声,铁尺如毒蛇吐信般戳向对方肩窝。
哭面使者仓促间挥掌抵挡,却因左肩旧伤发力不足,被这一击震得踉跄后退。
不等他站稳,林动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铁尺时而化作判官笔点向周身大穴,时而变作开山斧劈向要害,每一招都精准预判着对方的防守漏洞。
哭面使者面具下传来闷哼,身上的黑色劲装被铁尺划出无数道裂口。
当他试图施展绝情九式的杀招时,林动突然冷笑一声,铁尺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反撩,竟提前封住了所有进攻路线。“你以为我不知道绝情九式的破绽?”
林动的声音带着冰刃般的寒意,铁尺重重砸在对方胸口,哭面使者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碎三个垃圾桶才停下。
面具裂开的瞬间,露出哭面使者震惊的面容。
他捂着凹陷的胸骨挣扎起身,却发现林动早已算准他的落脚点,铁尺正抵在他咽喉:“暗劲修为再高,不懂变通也不过是死路一条。”
月光洒在巷子里,将林动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面上宛如一尊胜利的战神。
夜雾如同被泼翻的墨砚,浓稠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在格斗场四周缓缓翻涌,将月光都浸染得模糊不清。
断壁残垣上爬满青苔的围墙斑驳得像一张老人的脸,林晓川背靠着这面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连掌纹都被挤压得扭曲变形。
几个小时前的生死交锋,此刻如同一卷破损却不停歇的胶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