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枫靴底碾过凝结的血痂,碎末混着沙砾发出细碎的 “咔嚓” 声,仿佛在为这些沦为蛊虫的血神子奏响丧钟。
“这次又遇上血神教的人了。” 他的声音被风扯得破碎,带着几分疲惫。
指尖划过尸体腕间褪色的血纹 —— 那是血神教用来标记 “容器” 的咒印,此刻已随着宿主的死亡变得暗淡龟裂,“从被刻上印记的那天起,他们就只是供上位者吞噬的‘活蛊’,连死都做不得自己的主。”
喉间泛起苦涩,这些血神子修炼血神教后变得嗜血狂暴的模样还真是太吓人了。
上官静抱臂而立,白衣在夜风中翻卷如浪,却掩不住周身刺骨的寒意。
她盯着侯凯祥扭曲的面容,唇角勾起一抹嫌恶的弧度,仿佛在审视一只腐烂的甲虫:“魔道蝼蚁,自有天收。静宜师太的清尘堂专司清理这类秽物,你不必插手。”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弹,一道冰棱骤然凝结,精准刺入尸体眉心 —— 暗红色的浊血溅出,在月光下宛如污墨。
关胜男上前半步,袖中软剑剑柄因掌心出汗而打滑。她望着天际翻涌的阴云,想起黄眉弥勒佛子指尖缠绕的黑雾 —— 那雾气里藏着数十道冤魂的哭嚎,每一道都曾是鲜活的生命:“那佛子的黑莲与血雾交融时,我竟感觉不到他的真气波动...... 他的功法太邪门了,静姐,你真的确定......”
“有何不确定?” 上官静猛地转身,发梢扫过穆枫脸颊,带出一片冰寒。她腰间佩剑发出清越的鸣响,剑鞘上雕刻的水月图腾泛起微光,“双修功法看似取巧,实则如在刀尖起舞。魔莲宝典重侵蚀,血神经主吞噬,两者在丹田内互噬,不出三年必遭反噬。”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像是冰雪下奔涌的岩浆,“更何况......”
话音戛然而止。她望向自己掌心 —— 方才激战中,佛子的血雾曾擦过她的皮肤,被护体真气弹开,无法留下紫痕。
“待我闭关突破水月七式第六重,” 她忽然伸手按住关胜男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回去后我会和静宜师太去找天机门推算这些魔崽子们的行踪—— 那些躲藏在联邦议会里的老东西,该清算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