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手更像是街头斗殴般实在。于邦擅长游走消耗,凭借敏捷的步伐在擂台边缘迂回,时不时甩出袖中短刃或撒出迷烟。
陆三龙则如移动的铁塔,任由对手的攻击落在肩头、后背,依靠明劲后期的 “铜皮铁骨” 硬抗伤害,偶尔挥出的直拳却带着开山裂石的压迫感,每次落空都在地面砸出蛛网般的裂纹。
“别耗了,你哥都被男人婆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陆三龙擦着嘴角的血沫,突然加快脚步。
他看似笨拙的冲锋实则暗藏玄机,每次跨步都精准封锁于邦的退路。当特勤队员再次试图绕后时,陆三龙突然转身,手肘重重砸在于邦胸口 —— 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凝聚了他半生军旅生涯的杀招。
于邦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退到擂台边缘。他的暗器已耗尽,体能也接近极限,而陆三龙却连粗气都没喘一口,胸前的肌肉还在随着呼吸规律性起伏。“认输吧,小子。”
陆三龙伸手扯下缠在手上的绷带,露出掌心的老茧与深深浅浅的咬痕,“在战场上,活到最后的永远不是最聪明的,而是最能扛的。”
当于邦第三次被击倒在地,裁判的读秒声响起时,擂台四周响起略显敷衍的掌声。这场战斗没有绚丽的真气特效,也没有震撼的能量波动,却让所有人看清了一个事实。
在绝对的修为压制与战场经验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卫无择在观赛席上记录下数据,发现陆三龙的体力损耗超过了60%,这也是耗死对方的结果。
“好,获胜之人前往休息室休整,稍后到指挥部报到。”
卫无择的声音裹挟着电流杂音,从锈迹斑斑的广播喇叭里尖锐地刺出,在泛着冷光的金属穹顶下反复回荡。
声波撞击着四壁,将原本就紧绷的空气搅得愈发凝滞。
伴随着液压装置发出的刺耳嗡鸣,左侧的防爆门缓缓升起,带出一阵裹挟着消毒水气味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