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当家!” 络腮胡率先冲进马车,却在掀开帘子的瞬间发出惨叫。众人冲上前时,只见车内空无一人,唯有半块咬过的干粮滚在锦缎上,旁边赫然留着半枚猩红指印 —— 那是女子涂过丹蔻的指尖形状。
光头大汉盯着指印,喉结滚动:“是…… 是‘天魔女’倌儿的记号……”
峡谷深处,金铃声突然大作。穆枫握紧长枪,枪头在火光中泛起冷光:“看来麻烦才刚开始。贵局若想寻人,恐怕得与我们联手了。”
慧空低头看着地上的灰雾,指尖轻轻一抹,:“他们抓少当家,是为了引出真正的猎物。而我们……”
“而我们,得在天亮前找到蛊虫的源头。” 穆枫接话,目光扫过镖局众人惊惶的脸色,“否则下一个消失的,就不只是少当家了。”
山风骤起,吹得炉火噼啪爆响。远处的金铃声中,隐约混着男子的轻笑 —— 那声音,竟与日间被穆枫击败的刀疤汉子一模一样,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阴柔。
众人找了几个时辰都未见到少当家,清晨的山风卷着雾霭掠过营地时,长风镖局的骡马突然集体打响鼻。
穆枫握着手中的长枪巡逻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只见昨日失踪的少当家正从雾中缓步走来,月白锦袍上沾满露水,腰间玉佩却不见了踪影。
“少当家!” 络腮胡镖师狂喜着冲上前,却在触到对方肩膀时猛地缩回手 —— 那躯体竟比晨风更冷,指尖传来的触感如同捏着一块冻僵的木头。
“阿烈,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少当家开口了,声音与昨日并无二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生硬,“我不过是去峡谷里醒醒酒,怎么一个个都像见了鬼?”
光头大汉皱眉审视着对方:“昨夜你车内出现了…… 不该出现的东西。你当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少当家忽然笑了,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僵硬:“父亲总说我身子弱,你们便连喝花酒的事也要管?”
他转身望向缩在火堆旁的般若寺众人,瞳孔在阴影里泛着灰蓝,“倒是这些和尚,鬼鬼祟祟围在我们镖车旁,指不定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