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走,可理智告诉她,现在听话离开才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临舟……”林穗穗哽咽着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脚步却被孙程烨半扶半拉地往门口带。
“等等!”
突然,舒明远的声音猛地响起,带着阴恻恻的笑意。
他勒着陆临舟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匕首往心口再送了送,血珠顺着刃尖渗了出来:“她不能走。”
陆临舟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刺骨:“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舒明远笑得越发狰狞,目光扫过林穗穗苍白的脸,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意:“让那个男的出去准备钱和车,你女人得留下。”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我不动她,但她必须留在这里。我要让她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
“……”
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孙程烨扶着林穗穗的动作停住,脸色骤变,想冲回来,却被陆临舟用眼神制止。
林穗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望着陆临舟心口渗出的血迹,心里痛极了。
陆临舟的心脏沉到了谷底,舒明远的疯狂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看着林穗穗担忧到极致的眼神,又看向舒明远阴鸷的脸,手上的伤口和心口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却让他越发冷静:“舒明远,你别太过分。”
“过分?”舒明远嗤笑一声,匕首又往下压了压:“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该轮到你尝尝绝望的滋味了!”
————
孙程烨被迫离开了现场。
仓库门“哐当”一声沉重关上,只留一道窄缝漏进些许昏沉天光,将阴影拉得又细又长,裹着霉味与铁锈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舒明远一脚踹在陆临舟膝弯,力道狠戾。
陆临舟重心一失,重重摔在水泥地上,掌心的伤口被地面碎石蹭得撕裂般疼,鲜血瞬间浸染了身下的尘土。
“看住他女人!敢动一下就废了她!”舒明远转头对壮汉嘶吼,声音里满是变态的兴奋。
他弯腰抄起地上那根生锈的铁撬棍,棍身沉甸甸的,带着岁月沉淀的冷硬。
“陆临舟,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啊?!”他攥着撬棍,双臂绷紧,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陆临舟的后背上!
“咚——”
沉闷的巨响在空旷仓库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