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真的不想见他,故意躲着他?
不安像藤蔓似的,在心里越缠越紧。
陆临舟猛地直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临舟!你又要去哪?”周瑾园赶紧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又跑出去受冻:“外面天快黑了,雪又要下了,你刚回来,喝碗热汤再出去行不行?”
“我去吴家。”陆临舟的声音很急,眼神带着点执拗。
“你上次不是已经去问过了吗?”周瑾园急得快哭了,攥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些:“吴景越说穗穗就年初二去过一次,之后没再联系,你再去问,也问不出什么啊!”
“那我也要去!”陆临舟挣开她的手:“万一他有消息没说呢?万一这两天穗穗跟他联系了呢?”
他说完,没再看周瑾园担忧的眼神,抓起门口的外套,快步冲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冷风再次灌进来,吹得周瑾园打了个寒颤。
她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孩子,为了林穗穗,真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可这么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窗外的雪果然又开始下了,细小的雪粒落在玻璃上,很快积了一层,模糊了外面的景象。
……
吴家客厅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在底边漏出点灰蒙蒙的光,把屋里的气氛衬得愈发阴郁。
吴站长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也没察觉。
邱茹月站在桌边,手里攥着个没缝完的布老虎,针脚歪歪扭扭,显然心不在焉。
最近的吴家,家里就没断过低气压,吴景越更是整天闷在屋里,连话都少说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