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的!”袁莉莉冷笑一声:“我表弟他们三个都是街面上混的,谁会把咱们供出来?再说林穗穗一个乡下丫头,就算真出事了,谁会信她?”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纠察兵站在门口,表情严肃,身后还跟着保卫科的王干事。
“袁莉莉,沈曼宁,跟我们走一趟。”王干事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人指证你们涉嫌雇人行凶,妨碍厂里秩序,现在需要你们去接受调查。”
沈曼宁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你胡说!我们没有!”
袁莉莉也惊了,她站起身,后退两步:“我不去!我是广播站的播音员,我爸还是厂里领导,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没有证据,我们会找上来吗?”王干事冷笑了声:“不管你是厂里的还是你爸是厂里的,都得配合调查。要不然,我们就用我们的办法了……”
闻言,袁莉莉整个人瘫软下来。
她知道厂里的纠察兵有多少手段的……
袁莉莉被纠察兵架着胳膊往外走,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喊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沈曼宁见状,也不敢再反抗,脸色惨白地跟着站起来,被另一名纠察兵带着往外走。
……
林穗穗坐在椅子上,不断跳动的心脏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吴站长刚应了一声,门就被推开了。
陆临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三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正是刚才在巷子里堵她的黄毛、瘦高个和绿毛。
三人被他像拎小鸡似的带着,脚步踉跄,脸上还挂着未消的惧意。
“临舟?”吴站长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这是……”
陆临舟没理会他,目光直直落在林穗穗身上,见她安然无恙,眼底的寒意才稍稍褪去些许。
他侧身一脚踹在黄毛腿弯,声音冷得像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