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舟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一寸都没移开。
林穗穗的脸颊还有些酒后的浮肿,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红意。
是昨晚哭的?
嘴唇的红肿倒是消退了些,但那抹色泽在晨光里瞧着,依旧显眼得很,像是在无声提醒着他昨晚的纠缠。
那是他吻的。
这个认知让陆临舟喉结微滚,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林穗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别开脸,语气带着点恼羞成怒:“你有病啊?我就是怕景越哥担心而已,他昨天特意托付谢医生送我而已。关昨天想谁什么事?”
最后是陆临舟把她带走的,她当然要“报告”一下。
她话没说完,却见陆临舟的眼神又暗了几分,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
“不论你昨晚想的谁,但是那个人,是我,明白吗?”
林穗穗面色一红,对他再次提起这件事有点不好意思,又很尴尬。
“是你就是你啊,无所谓的。”
“无所谓?”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让林穗穗莫名心慌:“在你眼里,昨晚的事,就这么无所谓?”
林穗穗被问得一愣,下意识想点头,又觉得不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她看来,确实是这样啊。
上次在柳湾村祭祖,两人不也喝多了纠缠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