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见黄晓燕紧张的神色,心底莫名涌上丝不安。
黄晓燕凑近了些:“就、就昨天在月亮湾啊!”
她压低声音,手指绞着衣角:“我们老远看见陆队攥着件外套在沙滩上转,跟个巡海夜叉似的,吓得我们躲起来不敢露头,结果还是被抓住了……”
黄晓燕把昨天他们两口子在月亮湾被陆临舟“逮住”的事儿,完整地说了一遍,林穗穗听到这里,才突然反应过来些什么。
林穗穗猛地抬头:“陆临舟去了月亮湾?”
“可不是嘛!”黄晓燕跺了跺脚:“我家那个都吓坏了,你男人那气势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后来我们想溜,结果被他撞见,还好有人喊住了他,不然……”
她突然噤声,担忧地望着林穗穗:“他没跟你提这事?他不会为难我们家梁友军吧?”
林穗穗摇摇头:“放心吧,他昨天回来挺正常的。”
除了“诅咒”她生病的事儿。
林穗穗扯出个安抚的笑容:“再说了,他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工夫跟咱们置气。”
“行行行,那我可就放心了。”
林穗穗眨眨眼,又问:“他说他去找我的?”
“对啊!逮着我们就质问看到你没,当然是找你的!只是我们俩也确实没看到你,实在是说不出你去哪儿了……”
黄晓燕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林穗穗却微微挑了挑眉。
原来,他昨天去月亮湾找她了啊?
————
深秋的海风裹着咸涩的潮气掠过了基地的靶场。
虽然天气冷了,但他们的训练强度依然很高,一个个的作训服早被汗水浸透。
吃饭的号声响起,陆临舟站着军姿,沉声道:“解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