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去?”陆临舟忽然逼近半步,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林穗穗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见陆临舟的喉结缓缓滚动,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窗户透进最后一丝天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有种无以名状的压迫感。
“对啊,军校我去得少,哪里知道什么楼的那间教室啊。”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被风卷走的蒲公英。
说完,林穗穗紧张地等着陆临舟的反应。
谁知他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嗯。”他就这么回了一个字。
不等林穗穗再说话,他忽然转身走向里屋,军裤摩擦发出窸窣的响。
里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
林穗穗盯着那扇门,直到门缝里的光消失,才敢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汗涔涔的。
真奇怪啊,人做了亏心事,就是草容易木皆兵的……
……
里屋门缝漏出一线冷光,陆临舟的睫毛压着阴影,盯住饭厅藤椅上的黄色背心。
而林穗穗并不知道陆临舟还在看着她。
她径直走到饭桌前,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跑操背心。
“嗯?怎么在这儿?我没带啊?”林穗穗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小声嘟囔道:“果然是忘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