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军绿色的军装,身姿笔挺地站在桌前,看着桌上的菜。
他怎么回来了?
“吃饭吧。”周瑾园看着陆临舟,招了招手。
反正他已经回来了,饭是肯定得吃了。
但周瑾园相信她的儿子,陆临舟不再是柳湾村那个失了智的傻子了,他自己心里是有一杆秤的,不会乱来。
众人落座,碗碟碰撞声清脆。
“这排骨做得有水平,多亏你报上了夜校,我们才能有这口福。”陆远国吃了块排骨,目光落在林穗穗身上,他夸赞几句,又问:“你念的夜校在哪个学校?离这儿到底远不远?”
他摩挲着碗沿,声音里带着长辈的关切,却也暗含审视。
林穗穗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她垂眸盯着碗里金黄的米粒,不敢抬头:“有班车直达,不用转车,挺方便的。”
她忽略了陆远国前一个问题,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没别的,主要是因为他们一家人已经够防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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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得知她在军校上夜校,又是有陆临舟在的地方,只怕又要觉得她图谋不轨了。
有些秘密一旦揭开,只怕连如今这表面的平静都维持不住。
林穗穗顿了顿,尽可能把话题引来:“就是晚上比较急,晚了班车就收班了。”
“那是要抓紧时间。”周瑾园随口道:“下了课别在外面瞎逛。”
陆临舟沉默地扒着米饭,听着他们的对话。
军装袖口蹭过桌布,带起细微的声响。
陆临舟吃着青椒炒鸡蛋,想起林穗穗总是说自己“天生不是做饭的料”。
那时的陆临舟傻了,没有察觉她的“不是做饭的料”,只是因为她不爱做饭,所以总是哄着他一个傻子做饭。
那时候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