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对陆临舟有些过分紧张了,但毕竟他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男女之事,是林穗穗亲口说的,也是陆临舟亲口承认的。
“行了,就算她真动了那心思,你也别那么想临舟,他毕竟是你的儿子。”陆远国拧着眉:“既然临舟只是起夜,你就别想太多。不早了,赶紧睡觉!”
“……”
————
晨光从窗子照进走廊,在青砖地上拉出狭长的光影。
林穗穗翻了个身,脚踝的肿痛袭来,把她唤醒了。
大概是因为脚疼,昨晚她就没怎么睡好。
“穗穗,该吃早饭了!”于婶的敲门声传来。
“来了!”林穗穗扶着床头慢慢坐起,试着把脚挪到床边,脚踝刚一沾地,钻心的疼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瘸一拐走出房门,见陆远国和周瑾园也已经起来了,扶着门框跟他们打招呼。
“陆叔,周姨,早上好。”
陆远国抬起头,目光透着关切:“脚腕怎么样了?”
“还是有点疼。”林穗穗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脚踝肿得发亮。
一夜过去,不仅肿了,还微微有点泛着青紫的淤痕。
周瑾园凑过来仔细瞧了眼,眉头皱得更紧:“这好像比昨天还严重了。”
林穗穗勉强笑了下:“好像是的……”
“我先去洗漱。”林穗穗怕自己耽搁太久,转身往洗漱间走,单脚跳着的动作显得有些狼狈。
于婶赶紧过来扶她:“慢着点慢着点。”
见林穗穗进了浴室关上门,陆远国抬头看向:“明天带穗穗去厂医那儿看看?她这崴脚了,也不是小事。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说我们陆家不带她去看医生。”
周瑾园盯着陆远国:“你带着去?”
“我?”陆远国皱眉看着自己妻子:“我去哪里合适?”
“那我去?”周瑾园又问。
“我看你也搀不住她那么远。”陆远国朝着陆临舟房里看了眼:“就让临舟带她……”
“临舟去?那怎么行!”周瑾园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