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新生的嫩肉了,应该是快好了。
她捏着棉签在药水瓶口蘸了蘸,紫药水在棉签头吸满,再落到他额头上。
一想到他都快好了,却还是不醒,林穗穗一狠心,棉签按下去的时候,比平时要更加用力。
她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把他给疼醒!
指尖猛地收紧,棉签头的紫药水渗进伤口缝隙,陆临舟的眉骨瞬间绷起,额角肌肉跟着抽了抽。
这是痛了吧?!
林穗穗盯着他眼眸看,长睫颤了两下,就又恢复了平静。
他还是没睁眼。
“不醒是吧?”林穗穗一边给他贴好干净纱布,一边道:“那以后每天换药我都用这力道,你总能醒的吧?!”
————
陆远国的指节第三次叩在木门上,门环碰撞声惊得篱笆里的母鸡“咯咯”扑腾翅膀。
站在他身后的几人专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却没等来预想中的脚步声。
“好像不在家。”周瑾园开口道。
“可能是去卫生所了。”村支书说道。
陆远国转过身来,疑惑问道:“卫生所?为什么会在卫生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傻了,所以临舟最近办事儿总爱出岔子。”族长握着手里的手杖,解释道:“前阵子发高烧发了好久,修家里的灶的时候被砸了,脑子又砸坏了,一直醒不来。穗穗贴心,就去照顾、送饭什么的,都不敢离身。”
陆远国和周瑾园表情有些微妙。
村支书很快察觉到两人情绪的异样,开口道:“临舟这状况,估计不是。年龄对不上不说,这突然出现的傻症,也不像你们两位同志的孩子。”
“不是说后来才傻的吗?”周瑾园问。
“是后来傻的。”族长惋惜地叹口气:“当初临舟也是厉害的,是我们村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