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舟手一抖,手里草断掉了。
他无心再折,扔了手里的草,站起身来。
林穗穗眼前的月光,突然被他高大的身影遮住。
陆临舟垂眸看他,月光漏过他低垂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淡淡阴影:“穗穗会不会……不要临舟了?”
林穗穗脱口而出:“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
“临舟是‘拖油瓶’吗?”陆临舟问:“大家都不许我跟着穗穗,穗穗也是这样想的吗?”
林穗穗噎住了。
她一直觉得陆临舟傻了,是听不懂那些话的。
所以在族长和村里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说着她一个寡嫂带着陆临舟有多可怜,让他们领走他的话。
在姜春桃说出那些辱骂他们的话时,她也只是顺着说下去。
却没想过一旁的陆临舟会怎么想。
陆临舟虽然犯了傻症,但是他也是有自己思想的。
他怕他真是她的拖累,怕在林穗穗身边待着,会总是遭人“荡妇羞辱”。
小主,
他大概听不懂什么叫“荡妇羞辱”,但是他知道那些都是不好听的骂人的话。
陆临舟这样,似乎是在自我怀疑。
林穗穗反问他:“你觉得是吗?”
陆临舟薄唇抿着,坚毅的脸上,却有着一双担忧自责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林穗穗本来还因为他在外面的轻浮举动被人发现,让她陷入被动的事情,对他有些生气的。
可现在看他这幅模样,林穗穗又有些愧疚了。
陆临舟根本不懂这些,他只是用他记忆里的、跟着原主的方法来对待她。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