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旷野上,骑在战马上的文丑带领二三十个亲兵一边飞驰一边愤怒咒骂。
“居然让个毛还未长全的娃娃带领我等作战,真是气煞人也!”
“若不是那个小年轻胡乱指挥,凭借我等兄弟二人的战力,就算带领少许精兵,也早已攻破黄巾军阵。”
“真他娘的晦气!”
一旁起码的颜良正色说道:“兄弟莫要多言。”
“虽然此间都是我等亲信,但也不要多加言语。”
“返回南皮城中,你更要谨言慎行。”
“最近都不要出去喝酒。”
“以免酒醉后祸从口出。”
“唉!”挥动马鞭的文丑长叹一口气:
“这也就是和颜兄诉苦。”
“那些世家子弟,本事一个比一个稀松。”
“却是想要在战场上出尽风头。”
“可惜了我冀州大好儿郎,就被他们那般胡乱指挥送死。”
“真他娘的气死个人!”
文丑越说越气。
颜良无奈道:“既知那些世家子弟不行,我等又能如何?”
“权利都在人家手中,我等二人只能遵守军令行事。”
颜良越说面色越暗淡。
骑马飞驰中的他,望向远处即将落下西山的夕阳,不禁感叹道:
“这世间,没有什么比出身更为重要。”
“你我卑贱之人,虽有武名响于冀州。”
“但却始终是人下人……”
悲凉的感觉从他心底浮现而起。
连续战败却依旧不得重用,使得颜良越加难受。
文丑跟随摇头叹气。
对于平叛黄巾的战斗,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两人带队,在夕阳下朝着南皮城快速飞奔。
在旷野上拉起一道烟尘。
……
渤海旷野,高干带队朝着南皮城前进。
“这可如何是好……”
满脸低落的他有些慌张。
年纪轻轻获得便通过袁家获得带兵平叛机会,却被他打出一场大败。
仅带着百十来人溃逃。
大军已被黄巾打的不知去向。
如此返回南皮城,怕不是要被他的舅父骂个狗血淋头。
若是再严重一些,军法从事都有可能。
这让高干极为恐惧。
“元才无需多虑。”
一旁骑在战马上的逢纪捋着山羊胡开口道:
“某观平寇将军乃是极重亲情之人。”
“只许元才搬出家人,必然能够缓解平寇将军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