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虏多马,又善于遁入荒原。”
袁彬边走边说:
“使汉兵汉将虽能一汉抵五胡,但找不到对方,战力根本无处发挥。”
“待到那些胡虏休养生息一番,便再次南下袭扰。”
“使我汉地边关永不安宁。”
他的话语引得在场所有人愤恨。
庞德咬着牙关说道:“真想带上一万骑兵冲出去,给那些胡虏杀个干净!”
黄忠摇头:“令明难道没听家主所言,那些胡虏不与我等决战。”
“避汉锋芒,随后又扰,着实狡猾。”
高顺低头思索,默然不语。
袁彬走到张辽身前停下,对着跪坐的对方,居高临下说道:
“这般情况,想来文远一生便要困在雁门。”
“试问,穷极一生,凭一己之力又能杀多少胡虏?”
“一万?五万,还是十万?”
“这……”张辽语塞。
低下头去的他,不敢面对袁彬烁烁目光。
别说一万,就算杀上五千都费劲。
毕竟那些胡虏拥有快马,打不过就疯狂逃窜。
在从小便骑马的骑术加持下,胡虏逃跑的能力天下第一。
而且,就算设计埋伏,那些该死的家伙却如动物般警惕。
并且以雁门的军力,也无法做到大范围合围。
使得无法剿灭甚至重创一支胡虏。
“唉!”
张辽摇头叹气。
袁彬不走,依旧站在张辽身前说道:
“文远留在雁门乃是小义。”
“杀几百几千胡虏,保卫几百几千雁门百姓。”
“本能做的更好,为何不登高而望,用战略的眼光,从雁门小地提升至并州,乃是幽并凉三州联动?”
张辽抬头,看到站在身前的袁彬依旧居高临下看来。
对方的话语仿佛一道光,照入他依旧年少的心房。
好似为他开启一道从前没有找寻过的门。
吱嘎一声,门缝中露出他从前根本没有找到过的前景。
袁彬继续说道:“文远可曾听闻封狼居胥?”
张辽目光暴亮,“当然听过!”
“身为边关子弟,怎能不知霍将军高名!”
“我等边地男儿,皆以霍将军为楷模!”
他起身激动道:“生而为汉,谁人不想封狼居胥?!”
激昂的话语在大堂中回荡开来,震颤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