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羡青啧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让我小心用刀,结果自己不小心受伤了,现在打脸了吧?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原唯初:……
他轻轻抬眸看了她一眼。
面前的梁羡青眉目清秀如画,眼神明澈灵动,话语大胆直接,仿佛根本不怕他。
原唯初沉默了,心想她是本来就这样,还是被温以年带坏的,说话一个比一个会气人。
梁羡青刺激了他一顿之后,终于放过他,拿起棉签沾着碘伏涂在他的伤口处,给他消毒。
按理说应该是有些疼的,但原唯初表情没有丝毫起伏,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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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完毒之后涂上药膏,梁羡青拿起纱布动作熟练的给他裹上。
她之前练习散打的时候,受过不少伤,也经常给自己包扎,所以很娴熟。
原唯初微微垂眸,一动不动的看向她。
梁羡青低着头给他包扎,安静而专注,两个人的手时不时相碰。
和他常年冰冷的手不一样,她的手温暖而柔软,让他有一种奇异的不习惯。
但他并不觉得抗拒,这是一种令人舒适的温度,不太烫也不太冷,不是他厌恶的炽热温度。
梁羡青把纱布末端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的说:“好了,伤口注意不要碰水,好好恢复就行。”
梁羡青今天突然有种身兼多职的感觉。
又是给妹妹冰敷,又是给哥哥处理伤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家庭教师,而是家庭医生呢!
下次她直接让原唯初分她一个白大褂算了。
原唯初眼神闪烁,但依旧笑着说:“嗯,今天谢谢你了。”
看着手上漂亮裹好的纱布,他向来平静如一潭死水的眼眸里,意外泛起了一丝波澜。
作为医生,从来都是他给别人包扎,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包扎。
以前,就算他受伤了,也从来不会管。
包不包扎,恢不恢复的有什么必要呢?
他的心已经死在了十年前,早就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和感情。
但此刻,他的右手掌心为什么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明明在梁羡青注意到这个伤口之前,他只感觉一片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