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梁羡青对安德烈很反感的话,席照林当然可以顺理成章的上前阻止。
但看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他有什么理由介入?
和合作方建立良好的关系,明明正是席照林想要达到的效果。
但他此刻却有点莫名的生气。
明明应该转身离开,不再管他们,但席照林的脚却钉在原地。
席照林薄唇抿成一道直线,沉下目光看向笑意晏晏的梁羡青。
但梁羡青和安德烈聊的正开心,并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晚宴结束,梁羡青和席照林一起坐上黑色劳斯莱斯的后座,梁羡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席照林周身的气压好像有点低,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难道是在宴会上喝酒喝醉了?
他也没喝多少啊,酒量这么差的吗?
梁羡青今晚钱包鼓鼓,满载而归,所以心情很好,也愿意做个称职的秘书,贴心问了一句:
“席总,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帮你去买点解酒药?”
席照林从上车后就一直偏头看向窗外,一路都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直到听到梁羡青开口关心他的身体,他才把脸微微转了过来。
“不用,我没事。”
梁羡青:“真的不用吗,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梁羡青心想,他这么爱面子的吗,酒量差又不是肾功能差,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难道他真的肾不好?
席照林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神清澈,里面是真诚的担心。
她在担心他。
他心里堵着的那口气逐渐被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