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夏正松作为三个女儿的父亲,左右为难的时候也不少,此时此刻感到无比纠结与痛苦。
一边是他亏欠那么多年、从未陪伴过她成长路的亲生女儿——真真。
另一边则是从小就在他身边长大、视若己出,被视为掌上明珠的可爱女儿——友善。
如今,他却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为了拯救其中一个女儿,而去伤害自己的另一个女儿。
这种感觉让夏正松心如刀绞,他深知无论如何选择都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无情。
真真虽然对父亲有着深深的怨恨,但毕竟血浓于水,夏正松相信她不会一直恨自己这个父亲的。
友善的事……回头如果把真相告诉她,以真真的善良心性,或许能够得到她的理解和原谅。
凡事有轻重缓急,友善情况实在特殊,她身患重病导致神志不清,根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交流沟通。
如果不能尽快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来治愈她,那么她未来的生活将一片黑暗,甚至可能失去生命。
面对这两难的局面,夏正松实在无能为力。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决定暂时放下内心的愧疚感,优先考虑友善的病情。
因为时间紧迫,每一刻都关乎到友善能否康复,所以他必须全力以赴地寻找希望之光,帮助友善战胜病魔。
至于真真那边,等友善度过难关后再找机会跟她解释吧……
夜已深,但于靓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忧虑和不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己那可爱、善良的女儿——友善的身影。
想到友善,于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
她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总是那么美好,有太多的危险和未知等待着孩子们去面对。
然而,作为母亲,她多么希望能够一直守护在友善身边,让她远离一切烦恼和苦难啊!
与此同时,于靓对于那个被杨真所伤害的无辜之人也感到深深的内疚。
尽管她明白这并不是她直接造成的后果,但那种自责感仍然如影随形地萦绕在心间。
她不停地问自己:如果当初能够阻止这场悲剧发生,或者采取其他方式解决问题,是否就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在无尽的思绪中,于靓感到内心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般痛苦不堪。
一边是对宝贝女儿的牵挂和担心;另一边则是对受害者的愧疚之情。这种矛盾交织的情感令她备受折磨,无法释怀。
此时此刻,她心中无比渴望着明日清晨能够从美梦中悠然转醒,然后发现自己那个名叫友善的孩子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往昔那般模样——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美好、和谐且平静无波。
而她呢,则可以彻底摆脱目前这种令人焦头烂额的困境,无需再为此类琐事烦心劳神,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之中去享受那无尽的欢乐时光啦!
然而现实却总是残酷无情的,它似乎总喜欢跟人们开一些不怎么美妙的玩笑……
最开始的时候,钟浩天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但至少晚上还是会回来睡觉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竟然发展成了夜不归宿!
这种变化让杨真真都感到十分诧异,夏友善的病还得陪睡不成?
对于儿子如此反常的行为,钟母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懒得管这些琐事吧。
但杨真真可就不一样了,她心里别提有多痛苦、多烦恼了。
毕竟,身为一个盲人,生活已经够艰难困苦的了,还要跟那个刁钻刻薄的婆婆共处一室,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啊!
如今倒好,不仅在家里受尽委屈,连自己的老公都变得冷漠无情起来,对她完全不理睬……这样的日子真是让人绝望透顶啊!
就在这天夜里,当钟浩天再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时,杨真真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她决定要把一直闷在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彻底打破这个僵局!
“浩天,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杨真真摸索着走到钟浩天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钟浩天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能怎么了,我公司最近事情太多了,工作忙。”
“工作忙?忙到夜不归宿?”杨真真眼眶泛红,“浩天,我知道我眼睛看不见,给你和妈添了不少麻烦,但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这么敷衍,甚至不愿意扯个好点的借口。
无非就是去夏家了,可他为什么不承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钟浩天避开她的手,别过头说:“你别无理取闹,我在外面辛苦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们现在还年轻,正是奋斗的好时候,现在不努力,以后怎么过上好日子?你跟着我,我不能让你永远低人一等,我会给你一个未来的!”
“无理取闹?”杨真真苦笑,“我只是想要你多陪陪我,这也叫无理取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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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钟母从房间走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哟,怎么又在闹了,我儿子工作那么辛苦,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他?”
杨真真听着婆婆的话,泪水夺眶而出,她绝望地喊道:“到底是工作忙还是你在夏家乐不思蜀了?你和夏友善的事我都知道了,她病了,你可怜她呵护她,可我才是你的太太,你去陪她,你跟她办婚礼,我这个正牌钟太太难道没有资格知道吗?这些事你到底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钟浩天张口结舌,“真真,你误会了……”
杨真真痛苦落泪:“误会?你还不知道吧?你和友善结婚,我就在现场,我亲耳听到的,感谢妈,不然我一辈子都蒙在鼓里!”
钟母没想到自己这样被出卖,有些心虚起来。
钟浩天有些头疼的看了一眼亲妈,”妈,你怎么会把真真带去?参加丈夫和别人的婚礼,这对她来说,岂不是太残忍了?”虽然只是假的。
钟母嗫嚅着嘴,倒是没有说难听的话,只道“我那不是为她好?你瞒着她,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钟母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