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稚不是威胁,而是在摆明事实。
龙床前的大臣们听着她明晃晃的威胁,心里不舒服,却没有在此处将闹起来。
心里却骂她牝鸡司晨,不懂规矩。
太子年幼,如今站在官家病床前,懵懵懂懂的模样,只是眼里含着泪水,显示了他的委屈。
小小的他不懂那么多,只知道疼爱自己的父亲没了,“姐姐……我害怕……”小孩儿手紧紧的拉着姐姐,生怕她也跟着父亲一同走了。
朱稚和蔼的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怕,有姐姐在,这天下谁敢不服你的管教,姐姐就替你惩罚他们……”
“可是……爹爹还会回来吗?”
“阿弟,爹爹不会回来了,他一生爱民如子功德无量,已经去了极乐之界,想必如今已经在那处落地生根,你不必忧心。”
“姐姐……”
官家驾崩,丧钟长鸣,声音回荡在整个皇宫,如泣如诉,仿佛是在诉说着官家的一生。
没过多久,这阵钟声便穿过了厚厚的宫墙,传至宫外。人们听到这七七四十九声钟鸣,心中都明白,宫里的官家已经离世了。
官家年事已高,能活到如此岁数,在帝王之中也算得上长寿了。然而,众人最为关注的并非官家的寿命长短,而是太子登基这一重大事件。
太子年纪尚幼,众人不禁担忧他是否能够顺利登上皇位。但朱稚却不以为然,他认为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对于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朱稚毫不留情。杀的杀,贬的贬,绝不给他们任何兴风作浪的机会。而那些不听话、有异议的人,也都被他一一料理妥当。
如此一来,剩下的人自然都是对正统忠心耿耿、恨不得立刻拥护太子登基的。这些人还算识趣,朱稚也无需再费更多心力了。
“官家!臣要弹劾大长公主……”
“官家,大长公主……于理不合……请官家允准秦国大长公主归家……”
“官家……”
“官家……”
官家小小的人儿,脸色涨得通红,看着底下的人都在说姐姐坏话,心里难受得恨不得一人赏一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