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转头看向这个女儿(母亲)心里也是十分希冀,可看着她如今这副少不知事的模样,一时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这般年岁的小儿,尚且什么都不懂,若是见了血腥,恐怕是要吓坏了的。
一时间,官家竟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说了,人还没进宫之前倒是想法儿一大堆,如今支支吾吾都说不出来了。
朱稚倒是急老爹之所急,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主动提出要跟着去瞧瞧。
这倒是十分不符合规矩,不过正好合了官家的心意。
为了孩子,什么规矩不规矩都不要紧了,索性把规矩抛弃,带着母亲去了偏殿。
朱稚一路十分紧张,待看见那女子捂着肚子十分不舒服的样子还有那血迹,顿时吓得后退几步。
官家眼神希冀看向墨兰,竟还含着几滴泪,“墨儿,你来得不巧,如今你弟弟……怕是要离我们父女而去了!”
朱稚有些诧异,自己都还没开始演,他倒好,就这么水灵灵的先一步给演上了。
不过既要演,那就索性大家一起演,朱稚眼眶霎时间也红了,“爹爹……”
“墨儿……”
于娘子: ……
救救!
朱稚哭唧唧,一副弟弟要没了自己十分难受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又想了个好主意似的,“爹爹!爹爹,如今求神拜佛,想来已是不易,女儿当日在梦中曾遇险境,多亏有娘娘保佑才平安无事,爹爹……何不将那画儿拿来?”
“死马当作活马医,爹爹,这位于娘子能得皇子,想必是有福气,不如试一试?”
被母亲拉着手,说要把画儿拿来,官家这才如梦初醒。
是啊,既然那画儿这般有用,如今何不死马当作活马医?
“快!快去将那观音神像取来!”
于娘子疼得脸色发白,此刻捂着肚子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双眼紧闭,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听到官家让人去取那幅画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绝望和凄苦。